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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改潮涌】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写给我们的省军区

发布日期:2021-12-05 16:30   来源:未知   阅读:

  善道科技旗下爱员工就业云基地迎来海南省委宣传部部长助推“三城三都”建设 全域成都将再掀汉服,此文洋洋洒洒近8000字,浓缩了青海省军区半个多世纪的战斗历程,饱含作者——最后一任宣传处长跨越时空、纵横天地的热血豪情,读来足以令人激奋感怀,犹如体验一次精神之旅。

  改革强军,隆隆战鼓催征;英雄部队,涅槃炉火正红。站在时代的交汇点上,当“脖子以下”改革如期而至,国防动员建设迎来转型发展、换羽高飞的伟大时刻,作者有太多的感悟需要化作笔尖流淌的华彩。

  品读此文,你会发现作者饱蘸激情,敏锐捕捉岁月掩映的足迹线索,生动讲述省军区部队波澜壮阔的历史篇章,给你带来全新的震撼。

  品读此文,一个个故事连珠坠玉般鱼贯而出,平静讲述的背后是巨大的思想张力和心灵冲击。我们能从字里行间读出现实,读出自己,读出许多难以言说的况味和意绪。

  品读此文,其言深入浅出、一针见血,绝不隔靴搔痒;其情由心而发、力透纸背,绝不矫揉造作;其理娓娓道来、从容有力,绝不故作高深,使全文呈现出厚重与灵动兼具、宏大与细腻并重、理性与感性交融的风格。

  对一个地方的了解,如果源自一首诗,并且是一首有着气势和内涵的诗,在澎湃诗意冲击记忆的细胞之后,这个地方往往会给人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子的深刻印象。

  透过从儿时便能咏颂如流的诗歌,一股由文化拥蕴并永续传播的力量让我似乎一睁眼,即可见一队戍边将士威风凛凛、虎气生生的飒爽英姿与战斗豪情,可见广袤高原上衰草连天、湖水碧波尽头横亘延绵的祁连山脉和大漠边关。

  直到那年那月,在一个庄稼茂盛的季节,与列车一路颠簸向西,我亲身踏上这片土地。好奇、期待和向往中,手捧一本流行诗集读到青海,有位名字里有个青海的“海”的诗人如泣如诉:

  忧伤的诗人叫海子,他让人用30年时光,试着捕捉他的灵魂和情感,姐姐这个美若情人的幻化之体,带给诗人、带给青海、带给德令哈的不只有青春的诗意、情感的浪漫,还有人生奔波中的一行酸泪、几声感叹。

  而当我,以20年的岁月与青海朝夕相处,当冬去春来花开花落,蓦然回首,印象深处青海不单是王昌龄笔下战斗烟尘中的模糊青海,也不是海子笔下儿女情长里的温婉青海。她不只属于诗人。青海,原本就是一部读不完的地理大书、文化大书、精神大书。

  这里有山。万山之宗的昆仑山,绵延浑阔的可可西里,巍峨高峻的巴颜喀拉,雄伟挺拔的唐古拉山,层峦叠嶂,林林总总。

  单是一座大昆仑,就有着中国第一神山盛誉。它高,平均海拔5500米以上。它长,全境2500公里。它大,面积50多万平方公里,莽莽苍苍,横空出世,是中华民族的“龙脉之祖”。

  这里有水。江河源头,游出天际。黄河长江波涛汹涌,溪涧山泉流水潺潺,源自冰峰雪源,汇集日月光华,泓泓碧水、片片湖泊,或奔腾不息或波澜不惊,那种源头观远水、江海在脚下的神圣感,若不在青海,我想便是人生一大奢望。

  单是一座青海湖,以3100米之高、4500平方公里之广和明镜映蓝天的独特形象示人,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湖光山色、菜花金黄、牛羊成群,已是中国最美,世界最美又有何妨?

  可是,这里毕竟是高原,属千米之上的大地。我不知道高原之上应叫什么。置身人类只能仰望的这片四千米高地,我的眼里,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茫;我的心里,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我常常要伴着加快的心跳,透过这片高原,去寻觅中华大地山与水的根脉。然后,然后终会明白,原来是天然的选择,注定了她壮美的风骨、恢浑的气态,去聆听雪域圣地魂与灵的和鸣。然后,然后终会明白,原来是人类的栖息,带给了她不屈的性格、抗争的勇气。

  1000米算个什么东西啊!在这里,3000米只是一个平均的海拔,而4000-5000米的奇峰险峻就占了54%还要多。

  高原就是高原,自然环境特殊 ,海拔带来的低压、低氧、气候干燥寒冷、风速大、太阳辐射和紫外线照射量明显增大,对人感觉、记忆、思维和注意力等认知功能的影响显著而持久,人均寿命低于全国平均指数5岁多。

  我不清楚天河锁钥、海藏咽喉、金城屏障、西域之冲、玉塞咽喉和战略后方通道等这样的青海“绰号”源自哪里、出自何人,反正,从古到今,我知道这块72万平方公里的高大陆,一直有着内陆别的地方无法具备的独特地理环境,以及与之紧紧相连的重要战略价值。

  1949年10月1日,主席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个伟大时刻值得铭记。

  1949年10月1日,第一野战军暨西北军区决定由第一军兼青海军区,这个历史瞬间不可忘却。青海,从此成为一支光荣部队驻守的热土。

  我自豪于这支部队,她初创在土地革命战争年代,成长在抗日战争烽火,壮大在解放战争时期,曾经为新中国的建立征战南北、所向披靡。我自豪于从这支部队沿革而来的青海省军区,成为一代代高原军人的理想与追求。那位先后11次负伤,身上留有16块伤疤的“独臂将军”贺炳炎上将,与“拿起刀枪跟贺龙”的廖汉生,是首任军政首长。

  10年前,在省总工会简陋的家属区,我采访过廖汉生将军的一名老部下。说起自己参加建立青海人民政权、剿匪平叛、民族联谊、筑路生产时的情景,老人几次潸然泪下。“十月匪乱”,仅大通、门源两地几经浴血奋战,歼匪数百人,新生政权的20多名工作人员和剿匪部队个别官兵遭到围歼,有的甚至惨遭活埋。

  采访时老人78岁,退休前是工会一名普通干部。身上有伤痛,心中有乡愁。老人说,随部队一路北上西行,越走越高,越走越远,没想到上了高原,再也没回过一次江西老家。

  与老人有着同样经历的,其实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这个群体,亲历过战火洗礼和生死别离,是为人民创立新生政权的主体力量,却从不以劳苦功高者自居,他们中大多数人的选择是,青海全面解放后,留在高原,义无反顾,默默无闻,终身守望。

  这个群体,从来不缺少坚毅而无畏的继承者。省军区的一代代官兵,如同前辈,追寻着母亲河温暖的怀抱而来,让青春飞翔蓝天、拥抱大地,凝望着昆仑山高大的身影而来,让汗水滋润草原、浇灌沙漠。

  那是1973年,修建格尔木至拉萨输油管线名官兵牺牲在管线年,铺设兰西拉通信光缆工程,省军区官兵爬冰卧雪,穿越高原,连续奋战数百个日日夜夜,硬是在昆仑之巅把光缆铺进了太阳城。

  那是2006年,援建青藏铁路,掏多少钱给民工都没人愿意干的活,省军区原所属独立团千余名官兵奔赴施工一线,用青春之躯战天斗地,啃下一块块硬骨头,确保青藏铁路如期贯通,为建党节献礼。

  那是2008年,西藏拉萨3.14烧事件波及青南地区,省军区依令组织部队和民兵预备役人员,开展维稳执勤,还各族群众一片安宁。

  那是2010年4月,玉树突发强烈地震。一时间,残垣,断壁,废墟,伤痛,美丽与安宁被强震撕裂。当牧歌不再嘹亮,炊烟不再升起之际,省军区第一时间组织部队抢救生命,第一时间启动民兵应急机制。玉树市人武部干部杨朝阳为此壮烈牺牲,当他的名字写进烈士名录的时刻,省军区累计196名烈士的忠魂刻在了雪域高原。

  六十八年征程漫漫,省军区部队负重前行。我们追溯着的是一支荣光与艰辛同在的队伍。当战火的烟尘远去时,又担当了开拓建设任务,让汗水浸透高原。她向前再向前的每一步,从来都不缺失响亮的名字、如虹的气势。

  “民兵战斗英雄”王永奎,以坚定的信念和积极的行动参加青南剿匪斗争,历时16个月,参战30余次,英勇顽强,战绩卓著。

  “全军英模”王逢铭,大爱倾注风雪高原,在平均海拔4000米的果洛一干就是29年,一身疾病,无怨无悔。

  “高原民族团结模范连”玉树军分区原所属骑兵连,磐石般驻守在“三江源头”,视驻地为故乡、待藏胞为亲人。

  “弘扬老高原精神模范群体”果洛军分区党委,带领部队和民兵预备役人员艰苦创业,锐意进取,经受住了苦与乐、得与失、生与死的考验,用忠诚谱就嘹亮赞歌。

  “高原民兵模范连”玛沁县东倾沟乡民兵连,几十年如一日听党话、信科学、倡文明、保稳定,把责任写在广袤牧区。

  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心怀着怎样的情怀,又以怎样一种坚强与诚意,甘于做好一个个胸怀坦荡、步履坚实的高原主人?

  我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果洛之行。那里的山、雪,还有雄鹰和藏人,给我留下深深烙印。

  果洛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大街,冬至刚过不久,严寒已具备了刺骨的锋刃,让厚厚的军大衣都显得力不从心,街道上的人气降至冰点了。一种常识告诉我,由于海拔高,果洛的大气含量只占内地的60%左右,一年无四季之分,只有冷暖之别,冬季漫长严寒,干燥风大,雪雹常伴,而夏季短促,清凉多风,温差大。另一种常识告诉我,这里似乎不适合人居住。

  在这里生存和生活都不易。不易之中,往往是那拔地而起的精神高地,自然而然地补助了某种物质的贫瘠并创造出某种独具的富有。所以,当我漫步朔风猎猎的格萨尔广场,看到高大威武的格萨尔雕塑前,当地人冒着冰霜严寒,以轻松自如的姿态或转经祈福、或载歌载舞、或谈笑风生时,我似乎真正找到了他们对于脚下那片高原不离不弃的依附力量和情感密码。其实在这里,英雄的格萨尔王早已不是传说,而是一种精神寄放,它厚重如山,触手可得。它的存在与氧气和风景全都无关。这样的艰苦地区,氧是缺了,树也如梦,但她的主人头顶蓝天白云,又伴着清流让牧歌嘹亮,乐在其中。

  果洛,这片孕育了老高原精神的地方,很大程度上是青海的一个代名词。站在高原,仰视苍穹,比阔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外在态度,而是一种内心修炼和行动自觉。

  历史从未忘记,红四方面军左路纵队先遣部队从这里走过,重整雄风,北上抗日,他们革命的信念,似漫漫长夜的一盏明灯,如茫茫雪域的一片绿洲,给这片高原带来的是生机与希望。

  历史从未忘记,西路红军征战河西,血洒高原,无数战士顽强不屈,殊死搏斗,等待胜利的曙光。

  历史从未忘记,在百万大裁军的战略决策实施中,千余名来自天南海北的高原军人面对军旗庄严宣誓,义无反顾地脱下军装,转隶地方工作,一心向党,做起了永远的高原人。

  当走近这片高原,当生命的激情伴着亘古而来的严酷与沧桑,那熔岩般喷涌的精神高地,一定会是引领人们仰望苍穹、融化冰雪、奋勇前行的巨大能量。

  战士们常常自编自演的一个节目是:果洛军分区藏族士兵多杰在西宁看病,眼看假期已到,大雪封山交通通讯隔断,徒步行走五天时间按时赶赴部队,双腿肿胀得脱不下裤子,双脚血肉模糊一片。

  民兵们称道的一件往事是:那年在黄河源头的玛多县黄河乡,一位叫才让的民兵,骑马日夜兼程370多公里,把情报信息送达县武装部。

  高原魂代代传承。它是被省军区历代官兵用信仰、忠诚、责任、血汗和生命凝聚的十六个字:热爱青海、艰苦奋斗、牺牲奉献、建功高原。

  每个字都有着贵金属般的质地与脆响,反映了高原军人的境界与胸怀、忠诚与奉献。我多少次去部队,当看到手握钢枪迎风而立的每一个战士,感动与激动油然而生。我们的战士,宛如迎风挺立的一株株白杨,又像一茬一茬的庄稼,匆匆忙忙走过春夏秋冬,岁月让他们的青春梦想沉淀,却让一种精神,宛如大山般存在又似大海波涛一样汹涌。

  面对这种精神和她的拥有者,我始终有个想法,那么坚信,一个人,能够站在离天很近的地方仰望并敬畏一座座高山雪峰,难道他还不可战胜一片平原一弯江水。

  我的案头,摆放着一本厚厚的军事志。我匆匆忙忙地浏览着省军区组建至今六十八年的历史记载,如同面向一位十分熟悉的老者,聆听他讲亲切的往事。我的心绪,自然而然有种翻动历史钩沉去触动灵魂记忆的小小波澜。

  一个集体以及跟她紧密相关的一茬又一茬人,留给后人的奋斗足迹便是历史。而撰写历史的前辈们,大概得分两种。一种有姓有名,历史对他们的记载方式往往是故事加上姓名。一种无姓无名,他们的历史存在,唯一的形式是故事,是群体铸就的历史碎片,以及它们串连而成的事物与精神,它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叫省军区。当战争的烟尘散尽,当滚烫的汗珠冷却,当热血的故事淡忘,无数奋斗者,完成了对于历史的创造,却也可能从此湮灭在历史长河。好在物质更替,而有种精神从来不会丢失。

  六十八年光阴荏苒,一部历史,早已树立为永久的丰碑,而又一群历史的执笔人,正不忘初心,披荆斩棘,继往开来。

  2014年10月,在山峦含黛、层林举萃的闽西古田,“古田会议永放光芒”8个大字的熠熠辉光,照进了全军政治工作的会场。习主席再次谆谆告诫:铸牢军魂是我军政治工作的核心任务,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

  省军区紧跟习主席思想步伐,科学运筹,凝魂聚气。广大官兵时刻牢记强军目标,振奋精神,阔步向前。

  这是一次又一次的集体表决。战友们掷地有声:心中有党,就要坚决听从党的话,“三严三实”就是形象和标杆。心中有责,就要肩挑神圣使命,让大抓各种能力建设成为一项常态化的中心任务。心中有民,就是胸怀四个全面,把六联建强“三基”的举措落地生根,硕果累累。心中有戒,就是持续改进作风,让新古田会议精神的光荣照耀前行的路。

  站在高原能看多远?我在由雪域走向海洋的脚步中看到了视野,我在政治工作信息化由迟滞到加速的节奏中看到了理念,我在率先打造系统范围自媒体的创举中看到了锐气,我在特色文化塑造的成果中看到了希望,我在推动创新理论大众化的一支队伍中看到了生机,我在六联建强三基的民生工程实施中看到了担当,总之,我见证了一种精神从古田走向高原时催生的一番努力与景象。

  金一南教授说,战争从来是不讲理的,从来不是谁有理谁就得胜。战争最讲究实力。省军区虽然不是一线作战部队,但锤炼实力的脚步从来没有停歇。

  我亲历了千里高原战鼓擂响是怎样一个状况,我也曾目睹过茫茫雪域兵车撼动是怎样一种追求。

  这一年,坚持“日训、周考、月评”强化训练,在原兰州军区军事斗争准备检验评估中获得“总分最高、组织最严”的评价。又一年,参加原兰州军区训练尖子比武取得1金2银2铜的好成绩,名列省军区系统前茅。又一年,原所属预备役步兵旅赴某集团军挂钩联训,炮兵部队在原兰州军区组织的演习中取得优异成绩。又一年,原所属独立步兵团开赴海拔4300米昆仑山地域摔打锤炼部队,该团连续十五年全员全装进入高海拔地区开展使命课题训练,每个官兵都领略了昆仑风骨,也炼就了钢铁意志。又一年,省军区机关开赴海拔3200米地域,冒着零下30度低温在夜间研究解决高寒山地机动难、生存难、协同难等实战化课题。

  早在宋朝,就有老祖宗留下的认识论:天下之治,有因有革,期于趋时适治而已。历史演进中的每一步腾越,总是携带着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滚滚洪流。

  于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时刻,在收获的金秋到了:2015年9月3日,习主席参加首都北京盛大阅兵式,宣告中国军队裁减员额30万,抒写了中华民族强大发展的坚定自信。

  而在两年后的这个春天,当一场雪过后,高原的气温正在渐渐回升。有一天,当我习惯性地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向外看,飘荡的云朵,矗立的高楼,没有叶子却能让人轻易从记忆里觅到茂密枝叶与各色花样的白杨树、海棠丛和丁香槐柳,都已附着了一层春天的气息。

  目光移动,在视角与前方楼房顶端平齐的瞬间,新落成的一行红色大字,以醒目的姿态与艳丽的色泽进入我的眼帘。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十二个字,它们组合而成叫作强军目标,我当然知道并理解为,它们是针对一支军队灵魂、本领和作风,架设的一座航标,立起的一面镜子,点燃的一柄火炬。十二个字是立体的、红色的,坚实厚重,熠熠生辉。

  改革在当下,目标指向前。一种从未有过的氛围围拢而至,让我与我身边的每个人感触良多,却也期待满怀。

  大家都明白,改革已不是一种态度,而是一次真正的远行。为这次远行饯行的酒香,终于在这个季节伴着一场春雪扑面而来。

  想到去年初冬的一幕:省军区百余名当年转业的干部从四面八方赶来,竟无一人缺席,个个戎装在身,先是聆听了人在军旅的最后一堂党课,而后向军旗做庄严告别。我发现,他们睁大的双眼有闪烁的泪花,举起的拳头有轻微的抖动。此一别,意味着真的一别,而对于军旗的炽热情感,却透过一张张仍然保持高原紫外线印迹的脸,融入了每个人的血脉。一名转业的机关处长说:二十八载军旅,砺剑高原,摸爬滚打,随时听命冲锋号。一颗心,永向党;三十万分之一,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军改大潮我当先。若有战,召必回。

  想到几日之前的一幕:十二名战友代表面对改革带来进退走留的现实考验郑重表态,语气铿锵,言出内心,一位同事说,改革如约而至,依依不舍的不是岗位,是责任,不是身份,是军装,不是眷恋,是情怀。境界如此触手可及,真情如此同源共振,态度如此实诚坦然。

  看门庭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既然选择了远方,留给世界的就只有背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启航,为了重生,为了未来。

  国防动员,作为安全保障和战争运行“服务器”,是当今世界所有国家由大向强时必然夯实的宏伟工程,是在运筹帷幄中不断完善、努力打造、追求卓越的一篇大文章,一块大基石,一步关键棋。

  兵员征集,又恰恰关乎军队长远发展。想想看,让新一代国动人心动魂牵的一大梦想,不就是选准一块块好砖,再经熔炉百炼成钢,当某一天战争来临,唯求狼虎雄狮,出没陆海空天,叱咤风云,战无不胜。

  国防教育,行的是修道,育的是灵魂,两者相辅相促的前方,是有道可行、方达天下的民族力量与家国气象,是血性喷发、坚不可摧的精神长城,是攸关国家生死存亡的百年大计。我想,未来的任何时期,战争的枪炮声只是短时的,而制胜基因的构建和尚武文化的塑造才是久远的。

  军民融合,是党和军队关于军民团结优良传统的升级扩容版,是赋予军民同心、其利断金一个时代内涵的真知华章。它的未来是什么?统帅有言,是立足经济社会发展和科技进步的深厚土壤,顺势而为、乘势而上,深入实施军民融合发展战略,为强大军队提供支撑。